伤有多么严重,现在正在经受怎样的煎熬等等经历和感受,言语夸张又毫可信度。
陆寒衍被纠缠的没办法,又不能把人从车里扔出去,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开口,“回去之后别赶通告了,好好休息,我之后找个特护给你。”
白可漓闻言立刻高兴起来,她眉梢一挑心里有了个新主意,“我觉得专门请护工太麻烦了,就让那个新保姆苏栗照顾我就好。”
陆寒衍闻言眼皮都不抬一下。
按她对自己伤情的形容,他只怕一个护工都没办法胜任照顾她的重任。
“她不行。”
“为什么?!她有什么特殊的?”
面对如此直白的拒绝,白可漓心头闪过许多念头,但所有念头最后都化成了一个目的——她要把那个叫苏栗的保姆赶出陆家!
“她是我聘请来专门照顾小南瓜的。”陆寒衍耐着性子解释。
白可漓微微点头,试图说服陆寒衍改变主意,“这样啊,但是小南瓜不难照顾的,苏栗一个人照顾我们母女我觉得是可以的,这样你看行吗”
这样她才有更多的机会把那个保姆赶出去。
眼看白可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要抓他手臂,陆寒衍拧眉沉声,“你自己回去和小南瓜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