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他们一旦结成阵法,一招就可以秒了你,你有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
法海用他黑白分明的盯着胖和尚,胖和尚被看的有些心虚,说了实话,道:“有那么一点点,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又不傻,看见别人人多,还傻乎乎的硬上吗?肯定是先走为妙,然后再找机会各个突破嘛,佛祖不是说过,说过,那个什么来着!”
胖和尚一拍自己的脑袋说:“你看我这个脑袋,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法海呵呵的笑了两声,没有接话,而是看向院子里,那里的镖师已经把软的跟一滩泥似的霍开阳给搀扶起来,问了一些情况,霍开阳被吓的那是无话不说,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心里残存的一点理智,让他没有把准备算计吴成宗的事情说出来,总算是救了他一命。
四方镖局见接下来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也都回自己房间睡觉了,留下失魂落魄的霍开阳在院子里,马家庄的人听到动静也起来,过来看了看情况,庄子里的主事人,安慰了几句,便让人帮忙料理后事。
经过这么一折腾,大伙儿都没有睡觉的意思,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等到第二天天一亮,就爬起来了,收拾东西,补充一些干粮,准备出发。
出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