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让他们分的越早越好!”
法海心中暗暗盘算着分开渡仁和赵小玉的大计,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依然红着一张脸和渡仁对峙着。
可能是心虚了,这一次渡仁没有和法海挣一个面红耳赤,甩了一句,你就是一个居心不良的和尚。
法海冷哼一声,也没有去争辩,此刻他的确用心不良,心里面已经在盘算着拆散大计。
以渡仁那种执拗的性子,想要让他直接离开赵小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赵小玉主动离开渡仁。
如果赵小玉主动离开,以渡仁的自尊是不会死缠烂打的,但是赵小玉离开的方式不能太激烈,太激烈了反而有些弄巧成拙,也不能太委婉,太委婉只会藕断丝连,越陷越深,这中间的度实在是让人难以把控。
不管多难,但事关渡仁,法海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做成。
法海看了看赵小玉,心里暗暗想到,得找个机会和赵小玉单独谈一谈。
和赵小玉单独谈一谈的机会很难找到,现在渡仁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要和赵小玉呆在一起,自然不会主动离开赵小玉,甚至心里还有些抱怨法海不识相,老是掺和自己和赵小玉在一起的单独时光。
为此,渡仁不停的给法海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