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倒圆形锥子,罩向山顶,轰隆一声,山顶坍塌,大地微微颤抖,似乎在悲鸣。
“不管生前如何,死后都是一堆黄土,怪不得所有人都在追求长生,生死恐惧着实难以让人面对。”
法海化作一道金光,落到了另一个山头,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现在只要法海一用力,他的五脏六腑就有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胸闷,呼吸苦难。
在山坡上,法海停留了好久之后,咳嗽声才停歇下来,哀叹一声,然后化作一道金光向南方飞去。
山谷之间都是滔滔洪水,阻隔交通寻常之人根本难以通行,想要赶路,只能从空中飞跃。
这可就苦了法海,每隔一个山头,他都要停留下来,咳嗽一阵子,然后接着赶路,走走停停,走了一天,还在洪水之中。
到了傍晚的时候,法海终于受不了,停在一座无名的山头。
山不是很高,那些洪水嚣张的冲上了山,飞溅而起的水花落到法海的脸上,洪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冰凉,可能在山谷之中闯荡的太久,撞出热量,落到脸上,有一点滚烫。
伸手一摸,擦掉脸上的水泽,苦着一张脸,咳嗽了几声。
还没有等法海咳嗽完,远处的洪水突然起了大动静,无风掀起一阵滔天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