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艰难了,总得娶一位身强体壮看着好生养的王妃啊。
明姑娘这。
“明姑娘,老朽替您看看。”
“好啊。”
明若邪笑嘻嘻地伸出了手。
陶大夫的手还抖了一下。
他一直在心里给自己做着建设:之前明姑娘是中毒了,还受了伤,现在毒解了伤也养好了,脉象应该准了吧?
“陶大夫为何还不诊脉?”司空疾见他一直不动,不由问了一句。
“这就诊,这就诊。”
陶大夫深吸了口气,伸手搭上明若邪的脉搏。
他的手又是一抖,赶紧给稳住了。
司空疾总觉得陶大夫给明若邪把脉的时候特别紧张。
陶大夫嘶地一声,又如同触电般地缩回了手,惊惧不已地看着明若邪。这几天没给她把脉,他好不容易才淡忘了这种感觉,现在又来了!
明姑娘这脉象,真的不像是正常人啊。
依然是将死之人啊。
“明、明姑娘,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陶大夫结结巴巴地问明若邪。
“没有啊。”明若邪眨了眨眼,“有了我师父的药,我现在毒已经解了,身上的伤也都快好了,只剩下很淡的疤。现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