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缙王的墙角。
而司空疾是听到了动静的,他没有声张,所以青白他们也就没有出现,任由对方听着去。
结果明若邪正好说了荤话。
那女人向来是什么话都敢说的,他当时本来是想要贴近她睡一些,低声跟她说话,结果她一手肘就顶过来了,还颇好心地提醒他——
别抱我啊,要不然等会儿自己忍不了又憋得慌,陶大夫可是也跟你说过,身子再养养的,可不能放纵了自己,王爷就继续想象洞房花烛吧。
接下来几次,去听墙角的人则是听得房里一夜毫无动静。
这么综合下来,那可不就是两个人还没有同-房的意思?
澜帝最初还是有点儿关心缙王会不会真的子嗣的,现在则觉得他可能如明若邪最初在金銮殿上说的一样,缙王还不行。
“所以,反正你们还没有同-房,明亭又刚认回了父亲祖父,如果真不舍得离开,缙王啊,你看要不要干脆跟明亭合离算了?反正你回大贞去之后也还能另娶王妃,最好是娶一个世家贵女,那说不定还能助你在大贞站稳了脚,而明亭又能留在莲王身边,弥补十七年的父爱缺失。你觉得怎么样?”
澜帝一下子就变得面目慈祥了起来,脸上的每一根皱纹都带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