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马车都救不得。
这一路上他们在马车上闲着无事时常会下两盘,高手对高手,两人的棋艺竟都有了进步,不过,与他的迂回和排兵布阵之后再痛击的路子不同,明若邪向来不屑于迂回,都是一上来就大开大合猛-干。
有时候他看看她下棋的路子,再看看她的模样,真的想象不到这样绝美纤细的女子,怎么能够下出猛汉狂夫的棋风来。
“喂,司空疾,跟你说话呢。”
明若邪见他不回答,扯了扯他的头发。
司空疾执了自己的帅,落了棋,啪地一声。这才对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说了吗?本王体弱,应付不了太多女子,乖一点别闹了,这辈子我都是你一个人的,无论是心还是身子。”
呸。
明若邪扫了一眼棋盘,抓起自己的棋子,冲进他的阵营,干掉了离他最近的兵。
“宁愿扛压力吗?”
“若若还不知道我吗?”司空疾眸光有点冷,“我不喜欢有人逼迫,便是把我推到天下人的对立面又如何?”
他伸手以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我还有你。”
“你倒是相信,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吗?”
司空疾想都不想直接回答,“嗯,你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