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夏图国皇帝陛下,成了缙王妃口中的短命鬼。
也亏得子昭这会儿已经走远了听不见,否则,哪怕他对明若邪的印象再好,那也是得冲上来拼命的。
司空疾也是颇为无语。
“看夏玄契的模样,高大威猛,内力充沛,精气神足,不像是病痨。”
明若邪想也不想回了他一句,“我没有说他是病痨啊,病痨是六殿下您呢。”
司空疾一滞。
胸口好痛怎么办。
“本王现在还是摘不掉病痨的称呼是吗?”
“当然,连洞房都还不行,你以为你龙精虎猛了咩?”
司空疾的胸口更痛了。
不能继续这个话题,否则他可能会内伤。
“那他是受伤了?就是你说的那道暗伤,一直没有治疗过?”他刚才听到她说了这话。
而被朱管家安顿到客院休息的夏玄契正喝下一杯热水,压下心口那一丝隐隐要上窜的郁气。
子昭替他仔细地检查过了床和被褥,发现不止没有问题,而且都是崭新的,还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温暖柔软而蓬松,没有任何别的气味。
他心里头是相当满意的,站直起来,对夏玄契说道:“陛下,传言缙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