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打了!不能再打了!”狼首氏族的族长,血喉·乌鲁克,因为重伤被部族的武士从战斗的最前线抢了回来,而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双眼血红跪倒在兽人王霍克铎地面前,泪水忍不住奔涌而出:“王!不能再打了……氏族的战士都快死光!我们什么都没有……没有攻城武器,没有巨兽,没有火力压制,什么也没有……甚至为什么连一丁点的掩护都没有…呜呜…王!求求你,不能再打了!”
狼首氏族在兽人中算中立派,他们不算大部族,可也不算人见人欺的角色,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对于霍克铎的改革没有多少触动,也没有多少厌恶,他们只想做一颗墙头草,哪边给他们的好处多,他们就往哪边倒。
这段时间,狼首氏族因为这种摇摆的政策获得不少好处,过得也很滋润。直到今天早上。
早上开始攻城的时候,乌鲁克以为这只是和之前一样的攻城战。这没什么了不起的,黑兽人从不惧怕战争,在几乎所有兽人文化中,战死都是一种极为光荣的行为,乌鲁克也做好的牺牲一部分部族的准备。
可到了中午,事情乌鲁克发现,事情变得不太妙了,前线伤亡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可背后的退兵号角依旧没有吹响,反而是进攻的号角持续不断的在整个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