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野兽已经整整战斗十二个小时了,攻击强度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他们人多,一批接一批的上,根本没有后退的意思,我都怀疑是不是对面的兽人老大故意让他们来送死一样。”
刚刚激烈的战斗,让他的伤口有开裂了。卡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血液,心中暗暗吐槽自己这只眼睛算是彻底玩完了,想到这里,他就自顾自的从自己顶头上司身边拿起了一卷纱布,他没有上司的待遇,没人帮他绑纱布,只能自己来了。
一边绑着纱布,卡特嘴里也没停:“我刚刚特意看了下,兽人那边的损失起码我们的三倍,可他们却毫不在意,甚至根本不准任何人连伤员也要战死在城墙边上,这些野兽已经疯了!”
“妈的!”听到自己副手的话,莫布里粗鲁的骂了一声。
作为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莫布里这一辈子都没怎么说过脏话,可自从担任这段城墙的指挥官之后,脏话就越来越多了。没办法,近墨者黑嘛,他现在手下大部分都是底层平民出身的士兵,和这些粗鲁的士兵们在一起不说脏话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用贵族的方式说话,士兵们根本听不懂。
对此莫布里既羞耻又欣慰,羞耻那是因为他身为贵族的自觉,他其实很瞧不起那些泥腿子出身的士兵,太过于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