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示意奶奶离开。
奶奶也点了点头,走出了小房子里,找到了自己靠在墙边的自行车,骑上回了大院。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父亲躺在床上,母亲则坐在一边服侍着腿脚不便的父亲,黄酒的度数并不算高,父亲抿了一上午也没有醉意,整个上午两个人都在谈笑风生,把儿时的一些好笑的事情分享给对方,可能很多父亲都像这样,交交心促进夫妻之间的感情。
奶奶到了家之后,拿了一瓶白酒和三炷香就走到了楼上。
走到楼上以后,她看了一眼母亲,母亲也好像领会了一些东西,对着父亲笑了笑就下楼了。
父亲对自己的母亲太了解了,母亲也跟父亲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明白自己的母亲要对自己干什么,抿了口酒就躺在床上不动了。
“民丰,你躺在床上不要动,一会儿就好了,闭上眼睛吧。”
父亲照着奶奶说的那样,躺在床上头枕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奶奶在厨房的时候就点上了香,但是走到楼上之前一点香灰都没有掉下来,她把那些香灰放进了一碗白酒里,搅拌了一下:
“民丰,来把这个喝进去。”
父亲接过了奶奶手里的碗,一饮而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