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实在看不清楚。
本来美丽的月色在此刻竟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好像周围的所有东西都被这一个小小的神庙感染成了一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怪异。
他伸手摸了摸神庙,父亲闭上眼仔细感受着指尖的触感,慢慢地,一个轮廓在父亲的脑海中出现。
但是,瞬间父亲的大脑有变成一片空白。
……
“爹,娘。”
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穿着只有在博物馆里才能看见的古老的服装,不,不能说是古老,应该说是原始。
脸上脏兮兮的,杂乱的头发散落在肩上,手里好像抓着一只兔子,兴冲冲地走到了自己父母旁边。
一个穿着一样原始的妇人走到了小女孩的身边,接过了她手中的兔子,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哎呀,我们家夏都这么厉害了,都能给咱家抓兔子回来了。”
站在一旁留着崂山胡子的男人裂开嘴笑了笑:
“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啊。”
在很久很久以前,大山还没有现在这么高大,原始的居民就这样生活在这个地方,靠着简单的劳作和养殖养育了这大山中的一代又一代的子民。
夏的父亲阿山是这个部落的首领,他带着大家在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