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阿勒一个月的工作,全白费了,甚至有些刚刚装好的窗户都烧坏了,想都不要想,这钱肯定是自己赔。
包工头赶紧向赶来的户主道歉:
“朱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朱老板,这事儿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那个所谓的朱老板没有理会包工头,径直走进房间,拿着一块小布遮着口鼻大概地看了一下房间的情况,他看起来像个成熟老练的生意人,但是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而且好像还认出了父亲。
他站在人群面前,在这里面他一眼就认出了父亲,当年做运货生意的时候和爷爷有些交集,但是对爷爷的印象不好,所以对父亲的印象自然也不会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长得像香烟的东西,但是比父亲他们抽的香烟没有他拿出来的那么粗,当时的人不知道那玩意儿的名字叫雪茄,看着他抽的挺气派的:
“这事儿是谁干的。”
包工头赶忙把父亲和阿勒从人群里面拉了出来:
“就是他们两,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朱老板看见闯祸的人里面有自己看着不爽的人,寻思着这下有意思了。
父亲把阿勒推向一边:
“这事儿都因为我,跟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