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他拿了个被子倒了点酒,太婆从厨房里把鱼塘端了出来,抿着黄酒,吃着鱼,太公心里那可是美滋滋的呀。
吃饱喝足他从兜里掏出根香烟点上,脚底的那个伤口有点痒痒的,但是还是没有引起太公的注意,在这样的水底下不少尖锐的石头,刺伤也不是少有的,而且大部分都会发痒,只叫太婆烧了点热水洗了个脚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就是睡到了晚上,爷爷和小爷爷一家子都不愿意吵醒太公,就连吃饭都是小声的吃,但是太公却被脚上传来的一阵阵瘙痒给弄醒了,刚开始只是下意识的去挠两下,结果越来越痒,甚至把皮都抓破了,太公这才坐起身开灯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自己的双脚已经被自己抓的鲜血淋漓,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想去抓,太婆收拾完东西进房间看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太公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开始溃烂的脚,那些被抓破的地方周围长了许多小水泡,就像是一下子爆发的很严重的脚气,太公立即叫太婆拿盐过来抹了上去,一阵刺痛抵消了大部分的痒,以前太公得脚气的时候就是用盐抹好的,所以在他的认知里,脚上溃烂就是脚气,脚气抹盐就能好,感觉到不那么痒了,就继续倒头呼呼大睡。
太婆看见他开始打呼噜了,也就放心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