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开始摆起了酒席,主要不是因为阿勒最近赚了很多钱。而是阿勒的父亲因为家里添了个孙子把自己的棺材本拿了出来想请所有亲戚邻居吃个饭庆祝庆祝。这对于阿勒和父亲来说无非就是一场不醉不归的庆祝,阿丽和母亲也没有打算管着这两个好兄弟,而是带着另一对兄弟在房间里聊天。
当时的我已经勉强可以自己爬爬,涛涛则是躺在襁褓里面闭着眼睛,虽然看上去像是睡觉那样,但是两只小手一直不停地伸出手想摸索着什么。这说来也是奇怪,据母亲所说,当时涛涛伸出他带点粉色的小手的时候,我肉鼓鼓的手就这么瞎摸了上去,完成了我们两个此生第一次肢体接触,像个哥们一样的握手。接着,我的手开始抚摸他的脸,这个场面让母亲和阿丽都觉得十分压抑。当时他们就觉得,这两个孩子一定有缘。可不嘛,这一有缘就有了十几年,能不有缘吗。
“阿勒,你这小子可以啊。这一下子就整了男孩出来,有你大哥的风范啊。”
阿勒喝红了脸:
“你还说我呢,你这一下子不也一个大胖儿子。我这技术啊都是跟你学的,谁让你是我好兄弟呢。摩托车都开一样的,孩子还能生出点别的品种来啊?”
父亲一下子被这话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