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的改观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确欺负了她很多年。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在嫁给自己之前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心上人,当时嫁给自己也完全是因为她家里穷算起来算是被逼迫的,基本上没有什么爱情可言。他越想越觉得恐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己在监狱里面这么久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那个之前和她情投意合的小伙子好像也住在大院附近想打听到自己的消息也是易如反掌。如果说自己在监狱里这段时间自己的和妻子和那个老情人旧情复燃了,现在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在兰州。
爷爷想起了那个戴着墨镜男人说的话,总觉得那个男人有种十分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再哪见过的感觉。这个时候他恍然大悟,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妈了个巴子的。”
这声拍桌子不仅吓到了在吃饭的客人还吓到了坐在旁边的大飞,在他的眼里爷爷就是低了一会儿头然后突然就发起了飚。
“咋地啦,二爷,出啥事儿了啊?”
爷爷看了他一眼: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奶奶从裁缝那里回来了,这个时候爷爷有直接把话跟奶奶挑明了,而是让她像往常一样到厨房给自己和大飞做了点菜。他特别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