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去走了三四次。
四个人找了几个并排的坐骑躺下,李黔因为个子实在是太壮了,没有办法钻进把手里面平躺着睡觉,所以看包的任务就交给他了。我从包里掏出了忽悠我妈给我买的蓝牙耳机戴上,听着音乐靠着李黔的肩膀睡着了。
直到早上的时候,我听见了耳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四个人陆续醒了。很整齐地抬起手搓了搓自己的脸,我掏出兜里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就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准备好的方便面,一人一桶到接热水的地方泡好。
其实那个时候我不是很能理解,那些吸烟的人为什么就连一两个小时都撑不住,非要聚在一起在火车站的候车厅里边抽烟。刚想进去上了厕所,就被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阻挡住了想释放压力的脚步。
直到过了几年之后,我也成了一个烟民之后,我才明白了为什么。
其实很多人走到火车站的那一刻,大部分人应该都不是出去玩的,都是有事儿或者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而尼古丁带来的短暂快感能让他们稍稍地逃避现实一会儿,或许这真就是大部分烟民无法戒烟的真正原因。
吃完泡面以后,广播我们的车已经即将到站了,我们学着前面的人把票递给检票员剪了个小口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