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反倒是最后一个得知的。
刘秋香哪里是个肯吃亏的性子,当下二话不说,就打上门了。
两人这一架,打得惊天动地,双方都挂了彩。
刘秋香的头发掉了几把,彭寡妇的脸被抓花了。
可认真算起来,还是刘秋香吃了大亏。
这架一打,余卫红的名声彻底坏了。
好不容易将刘秋香劝走,队上的人这才不舍地走了。
余秀莲母子几个回了家,也不免感叹。
“卫红这孩子心气高,你舅妈又一直说要给她找个吃商品粮的,现在这么一闹,怕是难了。”余秀莲有些忧心。
余安邦撇嘴:“妈,咱自家的事都操心不来,你还操心别人家的。再说了,卫红这事吧,也是自己作的,不能怪别人。”
“你这孩子,卫红哪里是别人,那是你妹妹,”余秀莲不高兴了,“她平时再怎么不讨喜,这个时候,你也不能说风凉话。对了,你不是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多,去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卫红弄出来。”
那是你不知道人家干了啥好事。
余安邦很想嘀咕。
可他太知道他妈的性子,索性懒得计较,随便答应一句,就去前院继续做土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