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靠谱,说好的通知书已经撕了呢。
他就知道女人靠不住。
柳树立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等看到满屋子狼藉,那股火就烧到了头顶。
“啪”地一声,他猛拍桌子站了起来。
拿着药水出来的柳母吓了一跳。
“树立,你做什么?”
“不行,妈,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要让余安邦好看。”
柳树立说着,一瘸一拐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
一声暴喝,吓得柳树立一个哆嗦,差点没站稳。
“你这个畜牲,我告诉你,这几天绝对不许你出门。水泵厂那边 我去请假。还有,那个什么河沙的事情,不许你再掺和。”
“爸——”
柳树立一急,还要反驳,柳公社已经朝他摆摆手。
“就这样,不然,老子真打断你的狗腿。”
柳树立不敢反抗,只好回屋坐下,任由柳母给他上药。
等柳树立回了屋,柳母忍不住问丈夫。
“咱们难道就吃这么个大亏了?”她指着屋里的一片狼藉,“我嫁给你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受这样的委屈。那个姓余的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乡下的泥腿子,竟然敢三番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