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过来,估计也得明年了。”
明年三月份开学才能转学。
“哎,也不知道闹闹在家听话不,”周小满想到儿子,又有点心酸,“感觉好几个月没见过那小子了。”
“没事,好得很,”余安邦笑着安慰她,“前两天,大哥回去了,顺道去咱家看了眼,说那小子每天跟在几个哥哥屁股后面,压根就不想咱们。”
“小没良心的,”周小满更难受了,“咱们天天想他,他倒好。”
“行了行了,别难过。大不了,咱们再生个女儿就是。保证是你的贴心小棉袄。”
“噗——”
周小满被他逗乐,“还想着你的女儿呢。”
“那是,我做梦都想要女儿,”余安邦叹气,“可惜你要上学,不然,咱们早点生孩子吧。”
“你答应过我的。”
“好了好了,我就说说。”余安邦见媳妇要发火,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咱们的生意,在省城搞得还不错……”
说起正事,周小满也认真起来。
听说余安邦他们如今投机倒把买卖越做越光明正大,她不由道:“如今是抓的不严了,可竞争也会大起来,你们要做好准备。”
就在今年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