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在什么地方,跟什么人见过面,接了别人什么东西,都说得清清楚楚。
刘主任听着,脸上的神色就难看了。
“周小满同学,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如今虽然不比前面那特殊的几年,可男女风气上头,还是把控得极严的。
周小满点头:“这位大婶打听得真清楚,就像是每天住在我们学校似的。她说的第一回送东西,那是我爱人的朋友,他受我爱人之托给我送吃的。第二回是我大哥,家里捎来的土特产,第三回还是我爱人的朋友。这些事,我们宿舍的人都可以作证。”
只要是吃的,她都分给了同宿舍的人。
“那还不是你说是谁就是谁,反正你的生活作风有问题。我不说别的,就你们班上没有结婚的那几个男同志,好些对你格外照顾。还有隔壁班一个姓张的同学,听说好几回在宿舍楼下拦着你说话。你说你一个结了婚的女同志,到处招蜂引蝶,你想做什么。我有个亲戚的孩子就是在你们班上,我可担心她会不会被你带坏。”中年妇人说的头头是道,张口闭口之间,周小满几乎就要成了那水性杨花之人。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刘主任不禁为难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打心底里,他自然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