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实验室,现在过去看看。”
只她还没走到门边,就被结实的王冬雪钳住了。
“老幺,救救你们家老大吧。我快要死了。”
周小满头皮发麻,试探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王冬雪嘿嘿一笑:“老幺,其实就是一个小忙,你肯定能帮上。”
还把大拇指按在了尾指上,示意真的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忙。
周小满后背更凉了。
看宿舍那几只的反应,估计这个忙帮下来,要脱层皮。
“我——”
“老幺,老大对你好不好,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只有你了……”
卖惨卖萌卖人设卖情怀,周小满彻底被套住了。
“说吧。”她认命了。
“嘿嘿,是这样的……”
原来,为期五天的运动会,因为前两天下暴雨,往后延迟了一天。
被推迟的项目就是长跑。
女子有一千五百米。
原本班上报名的那个女生,因为突然来了姨妈就不能跑步了。空出一个名额,弃权不乐意,只能另外再找人顶上。
王冬雪作为班长,与体育委员在班上寻摸了一遍,没有一个人肯答应。
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