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医生也说问题不大,应该就不是大问题吧。
他回去还要组织语言,写好材料,向上头汇报。
“那我就先走了。”
张老师挂念学校,叮嘱了几句,就先回学校了。
王冬雪却是不肯走。
“你一个人在医院,怪无聊的,我陪着你说说话吧。”
“不用了。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周小满坚持让她走,“再晚一点,怕是不好坐车。”
王冬雪还要说什么,门口响起了焦急的声音。
“定国,你没事吧?”
周小满回头,就见黎珍珍领着一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走了进来。
“爸,你怎么来了?”小黎摸着头,目光有些躲闪。
“我怎么来了?我还想问你,你怎么在这里。”黎清河走到病床前,上下打量儿子一番,问道,“只是脑震荡吧?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没有没有,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回家。”小黎说着,就要下床。
“你给我躺着,”舒珍珍按住了弟弟,“我们刚刚去问过医生了,说是你要住院观察几天。别逞能了。”
“哦。”小黎无辜的躺在床上,有些可怜巴巴地看向黎清河,“爸,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