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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一回,她提前避开,并没有真撞结实了。
“小满,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错愕的声音响起,周小满不禁瞪大了眼睛。
“安邦,你怎么在这里?”
两口子大眼瞪小眼,谁都没说话。
还是余安邦先反应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周小满右手手掌心上。
拜宿舍几人所赐,周小满的手掌被夸张地用手帕包起来了。
“你受伤了?”余安邦大惊,上前就要去检查她的伤势。
“我没事。”周小满想要挣扎,手帕却已经被余安邦揭了下来。
“还说没事,都看得到肉了,”余安邦心疼地皱起眉头,又上下打量周小满,“还有哪里?伤到了哪里?快给我看看。”
周小满忙道:“你别着急,就是擦伤。还有手肘也伤到了。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余安邦哪里肯信。先把周小满的外套脱下来,又小心翼翼地捞起她的衣袖,仔细检查过了,眉头就皱得几乎可以夹死苍蝇。
“这才回学校一天,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周小满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