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泼妇。甚至连周家的父母也顺带捎上了。
这下子,别说是周小满了,余安邦气得撸起了袖子。
看到那鼓囊囊的肌肉上爆起的纹身,舒梅眼皮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要做什么,”她色厉内忍地嚷嚷,“我告诉你,这是医院,我们有熟人,你别乱来。”
“余大哥,对不起。”小黎这时候才有机会插话,“我,我回头一定好好说我妈。你们先走吧。”
他挡在舒梅前面。
余安邦的目光越过小黎,看向躲在他身后的舒梅。再看到小黎哀求的目光,到底心软了。
“到底是谁不讲理,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告诉你,今天看在小黎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下回你要是再这么满嘴喷粪,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不管你年纪大不大。”
说完,拉着周小满就出了病房。
屋内。
舒梅拍着胸口,依旧心有余悸。
“这都是什么人,那个叫周小满的,她不是H大的学生吗,怎么会有一个这样二流子样的老公。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竟然在咱们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熊样。还说送水果来看你,看看他们送的水果,最便宜的苹果,下贱的乡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