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一脸这还差不多的神情。
不过,依旧对这事颇为好奇。
“诶,你说梅子姐到底是怎么感化我家那榆木脑袋的大哥的?”
“感化?”余安邦神情古怪,“小满,我发现你真的想多了。”
“?”
周小满问号脸。
余安邦轻咳一声。
“那啥,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看你哥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八成是霸王硬上钩了。”
“咳——”
这下换周小满被口水呛着了。
“你,你瞎说的吧?”
她觉得她眼睛快要瞎了。
“错不了,”余安邦笃定,“你大哥前天不是出院了吗,然后梅子姐找到咱们住的地方。又是煲汤,又是洗衣打扫卫生。我怕打了两小口,就躲到周六子那边去住了两天。昨天,我回去找衣服,就看到你大哥在洗床单。啧——”
“什么?”周小满被他满脸暧昧的样子弄得莫名其妙。
“昨天天气还行,有太阳呢。”
所以洗床单也算不得什么。
“你别打岔,”余安邦猥琐地笑,“那床单,我虽然只瞄了一眼,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还有,你大哥这里——”
他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