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珍珍跑了出去,走廊上哪里还有人影。
她开始一间一间找。
所有的包厢找完了,她就去大堂找。
找了一通,压根就没有见到余安邦的影子。
她颓然地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外人侧目的眼光,她通通看不到。
她在为上辈子可怜的自己哭。
“姐,你到底怎么了?”
身边有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咱们要不要去医院?”
舒珍珍听着这担忧的声音,眼里的泪掉得更汹涌了。
“定国,你先离开,我,我要静一静。”
黎定国陪着等了一阵,见她坚持要赶自己走,只好磨磨蹭蹭又回去了包厢。
才刚进屋,舒梅就问他。
“珍珍到底怎么样了?”
黎定国也是一脸迷茫。
“姐姐在哭,不知道是什么事。我问她,她也不肯说。”
舒梅听着叹气。
女儿年纪越大,心思越多。她如今也看不懂她了。
舒家老太太却道:“会不会是因为清河突然有事又走了?”
“不会吧?”舒梅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