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趟他师傅家。
尤钱经常在外面跑,认识的人也多,只能指望他了。
终于,两天后,他给寻摸来一个手艺人。
是隔了几十里大队的。
余安邦一问人家才知道,如今确实不少人家在打井,就是他们生产队,也有好几户。人家都先给自家打。
“你们隔壁马上就要打了,我一个兄弟说是明天开始。”打井的憨憨笑。
余安邦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指着隔壁彭寡妇家。
“他们家也要打井?”
“是啊,昨天傍晚跟人家说好的。我那兄弟在我们大队是出了名的手艺好,速度又快。刚好闲下来,就被他们叫了过来。”
周小满也听得诧异不已。
白河生产队目前总共只有两口井。
一口离他们家大概七八百米,还有一口就比较远了,要翻过一座山头。
平时大家要喝井水,都得跑老远。
他们两口子商量之后,觉得先打一口井,更方便余秀莲。
只是没想到隔壁家也有打井的意思。
不是她看不起人,这个年头能打井的人家,要么自己有闲,勤快。要么,手里有不少余钱。
哪怕自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