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周小满正在菜园子里拔萝卜,就听到隔壁彭家前面院子闹哄哄的。
因为与彭家交恶,她原本是不打算管的。后来,吵闹声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就是在屋里干活的余秀莲也惊动了。
婆媳二人叮嘱孩子不许乱跑,这才去了隔壁。
才进彭家院子,就见院子里闹哄哄围了一堆人。大多是本生产队的,余有粮也在。
“出什么事了?”周小满伸长脖子往人堆里看。
旁边妇女主任丁翠花就道:“出人命了,死了人。”
周小满吓了一跳。
她稍稍往里头挤了挤,就见一个穿着花棉衣的女人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在她身边,有一个汉子正躺在地上。因为被人挡着,周小满看得不真切,只隐约觉得那汉子脸色跟纸一样白。
“赶紧送医院啊。说不定还有救。”周小满就道。
“没用了,”旁边有人回道,“上来就没气了。身子都冷了。是死了蛮久的。而且人家要彭家给个说法,不肯搬。”
“肯定死了蛮久了,刚刚可是好不容易才吊上来的。造孽哟,大过年的,竟然就死了。真是没想到。”
“好像是盐山大队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