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觉得海英配不上我家妹妹,就应该跟你儿子说,让他不要再纠缠我妹妹,怎么你反倒跑到学校去了?!我看您在单位也是当领导的,做事也不咋地嘛。就是不知道你们领导知不知道。”
余安邦也不是吃素的,轻飘飘就给尹母定性,说她办事能力不行,脑子有问题。
他的话一出,尹家几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了。
尤其是尹母这个当事人。
她自诩说话极其富有艺术,从来不打直拳,可今天竟然碰上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这样的人,在外面是怎么混的?
不是说这个叫余安邦的,在外头混的风生云起,难道就是这样?
尹母出离地愤怒了。
“你,你也太不讲究了。”她气得脑壳发晕,说话也没有先前的淡定,“结婚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家就是不乐意了,怎么着?”
“不怎么着,”余安邦耸耸肩,“你们家可以不乐意,但请明说,不要耍些小手段。在背后阴人,不止你们家会做,我们也会。更何况,光脚不怕穿鞋的。要是真闹到鱼死网破那天,还不知道谁怕谁呢。”
“你敢!”
尹母再也维持不了慈眉善目,拍着桌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