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恨极,想要再在母亲面前说几句话挽回面子,舒梅已经摆摆手,回了屋。
她需要静一静。
房门在她面前关上,舒珍珍垂下了眼皮。
母亲也要放弃她了吗?她不管她了?她是不是任由外公外婆随便给她找个婆家?就像上辈子一样,很快就找了个人嫁了。
想到上辈子发生的事,舒珍珍打了个激灵。
绝对不行。
她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舒珍珍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在沙发上坐下来。
思量了片刻,她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站在门口,她象征性的敲了两下房门,就推开门进去了。
才一抬头,就见黎清河慌乱地用一本书盖住了什么东西。
舒珍珍心下生奇,面上却半点不显露。
“是珍珍啊,有什么事吗?”
黎清河清了清嗓子,身子稍稍往前倾。
“爸,”舒珍珍在书桌前坐下,“你能不能好好跟妈说说,先不急着给我找对象。我们虽然不能跟邵家结亲了,却也是不急的。咱们家如今条件不错,爸你又升了政教主任,以后前途好的很。”
“嗯,”黎清河语意不详地答应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随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