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学小年轻们,你侬我侬,要死要活。
“我会认回安邦。”他稍稍放缓了语气,不想把气氛弄得更僵,“我如今在学校有一些关系,在教育局也有些熟人。到时候,安邦毕业了,能给他安排个好工作,他也算是彻底在城里落户了。吃商品粮,他的好处是一辈子的。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阻拦儿子的前程。”
“什么前程?”余秀莲彻底崩溃了,她歇斯底里叫起来,“儿子的前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想来沾光。我告诉你黎清河,你戏耍了我一辈子,以后别想从我儿子身上占到半分便宜。你要是敢在背后搞手脚,我就跟你没完。”
“你怕是有毛病吧,什么沾儿子的光,你想到哪里去了。”黎清河皱着眉头,尽量压低声音与余秀莲争辩。
余秀莲可不管这么多,一边哭一边控诉黎清河。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几百米的路上。
舒珍珍挽着舒梅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妈,你说,这次爸是不是真的又来了,就这个破地方,到底住了什么人啊?”
舒梅“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跟踪丈夫已经快一个月了。
她发现,每周三周五,黎清河都会来这里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