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指着老伴,笑道,“咱们家确实跟黎家没多大关系,可他黎清河不是外人。黎家这一辈,男丁也就只剩下他了。他们不帮着他,那帮谁。”
“那以前怎么——”舒老太太欲言又止。
“以前啊,”舒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以前大家都太害怕了。就说我们家,早先为了那个姓刘的,差点没脱层皮。好不容易才掰扯干净关系,珍珍还是勉强保下来的。他们黎家,比咱们家怕是更害怕。一直小心翼翼的,就怕再次被人拉出去批斗,那些日子,我做梦都怕。”
说起往事,舒老太太也是一脸后怕。
当初因为女婿年轻张狂,说错了话被人抓住了把柄,被红卫兵闹得家宅不宁。
再后来,刘家更是查出来了不得的东西,他们两口子差点吓破了胆,强行压着女儿与女婿离了婚,彻底划清干系。
又花了无数精力打点关系,才算从这个泥潭里出来了。
可即便如此,舒家也伤筋动骨了。
原先交好的亲戚朋友,生怕受了他们家的牵连,一个个有多远躲多远。
仅剩几个与他们家还走动的,那都是过命的交情。
这两年,局势好了很多。
这才又慢慢走动起来。
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