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满家,也不是完全没受影响。
周小满两口子绝口不提昨天发生的事,余秀莲却是魂不守舍。
继炒菜忘记放盐,又把余闹闹新收的衣服扔到水里洗后,走路差点摔了一跤。
余安邦到底忍不住,拉着他妈就要说心里话。
母子二人去了余秀莲屋里。
周小满带着孩子坐在堂屋频频张望,那脖子伸得比鹅都长。
王婶子看着好笑。
“你放心,他们母子俩就是说说话。大不了,就是你婆婆钻牛角尖转不过弯来,回头我劝劝她就是。”
周小满勉强笑笑:“我倒是不操心别的,就怕她老人家血压一下子飙升。”
“她现在随身带着药呢,怕什么。”王婶子显然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而且,先前我就已经劝过你婆婆了,她不是说是你们乡下别女人的事吗,我当时说话也就没个顾忌,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她把怕新认的父亲给余安邦拖后腿,给她们的小家庭拖后腿的说辞说了一通。
“……你婆婆那个人,别的事情可能还好,一旦涉及到儿子,那她肯定就会认真考虑。”
周小满忍俊不禁。
还真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