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爹。”余安邦打定主意,“回头就让他过去。”
因为余大舅承诺,工资是年底再结,余卫国手里就哐当响。
余安邦只每月包伙食住宿,心情好了,可能还能给两包烟。
余卫国进了城,就像是卖给了地主的长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偏偏余安邦还是个比谁都横的混子,他要是不听话,揍人都是有可能的。
夫妻俩说完这事,也就不管了。
到了出发的这天,周小满抱着余闹闹,送几人去火车站。
余安邦推着自行车走在后面,前杠后座都是收拾出来的行李。
除了他们三的换洗衣服,还有不少城里买的东西。
回去一趟,也不好空手上亲戚家。
“你们路上小心,火车上不要跟人搭讪。”后面这句,是叮嘱余安邦的。
“火车上人多手杂,钱财要看管好。”
“还有小宝,你要看着弟弟,不能让他到处乱跑。到了家,要多帮奶奶干活。”
“……”
周小满化身为老妈子,叮嘱着家里几个男人。
眼看时间不早了,余安邦就催她。
“你放心,我都晓得。出远门又不是头一回了,就会瞎操心。还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