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赵家人天天来闹,路又修不成,只好给了点。
这下好了,生产队其他社员们,就有人心动了。
那些路过或没路过,只是跟他们沾了一点点边的人家,也来余家要钱。
余安邦又不是个傻子,自然不肯。
可人家几家联合起来,人多势众,天天闹事。
因为谁也不肯让步,矛盾升级,就打了一架。
余安邦身手不错,自是没吃什么亏,可他师傅尤钱,却在混乱中被人伤了手,去卫生院包扎了,才算止了血。
这下子,关系弄得更僵了。
余安邦也是来了牛脾气,跑到那几家闹事的人家家里,大闹了一场。
据说又动了手。
“……也怪不得安邦发脾气,要是换作是我,早就背着锄头打上门了。他们就是眼红安邦如今手里有钱,觉得从他手里可以捞油水。尤钱那个老光棍也是倒霉,他一个老头子跑过去凑什么热闹,哪里比得年轻人……”
牛叔还在絮絮叨叨,周小满却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心急如焚,小跑着往余大舅家的方向冲。
“小满呐,你别急,你男人厉害着呢,不得吃亏。”
身后牛叔扯着嗓子还在喊,周小满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