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没有,要命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拿。”余安邦剔着牙,无赖地抖着腿,“咱们就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那你怎么耗得过他们?”尤钱轻哼一声,“那些人你也知道,整天就是在生产队上工,等忙完双抢这一阵,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就你在他们身上浪费的时间,还不如出去搞别的。”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们穷他们就有道理啦?!好手好脚的,不想着出去怎么赚钱,净搞些歪门邪道。老子不惯着他们。”余安邦道。
“我看尤叔说的有道理,”周小满就道,“你跟他们耗,要是奖品是一座金山,那就耗着,起码有个奔头。可他们是金山吗,是粪山。耗赢了,也不过是淋一身粪,能恶心死你。”
余安邦被她逗笑了。
“你这什么破比喻。”
“我说的实话。”周小满也笑,“要不这样,咱们选一选,那些相对好说话的呢,咱们就给点好处。不好说话的呢,先打一棍子,把人打老实了,再给半颗甜枣,勉强把这事带过去。”
“我觉得这办法就挺好。”尤钱道,“闹事的那几家,咱们也是知根知底的。除了王婆子是个死要钱的,其余几家,应该也是被她们家鼓动的。到时候咱们就这样,王婆子家那边,不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