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接济,得接济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救急不救穷啊。要不是看了人家可怜,我是一毛都不愿意出。认真说起来,跟咱们家有什么关系。”
“刘家估计也就这样了,”尤钱感叹,“以前刘老头子在的时候还好,他有份手艺,勉强养家糊口。可他那笨儿子偏偏学不会手艺,有什么办法。还有刘婆子,如今仗着年纪大,半点道理都不讲。这是碰上安邦,稍微有所收敛,要是别人家,估计要狠狠敲诈一番。 ”
“可不是。”余秀莲也跟着叹气,“不想管他们吧,又觉得他们可怜。真管上了吧,又觉得怪恶心的。谁家的钱还是大风刮来的。”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说的就是这类人。
周小满摇摇头。
都是穷给闹的。
要是白河生产队能早点改革就好了。
她要是没记错,家庭承包责任制,人家凤阳小岗村如今都干得如火如荼了。
找机会与大舅提一提吧。
这个念头在周小满脑中一闪而过。
接下来,余安邦的话就在生产队传开了。
要赔偿医药费。
赔多少呢?
据说,人家尤钱在卫生院花了大几十,后续手还要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