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周小满笑,“你别生气了。他这回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两边讨好,这就是教训。”
“早知道还有这回事,刚刚就不应该那么客气,打他一顿都是轻的。”余安邦依旧意不平。
“还打他一顿,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啊。”周小满不赞同。
这年头,父尊子卑的观念还是深入人心的。
在一般人看来,黎清河就是再不对,余安邦作为儿子,都不应该跟父亲动手。
否则,舆论都能压死你。
余安邦一脸不服气:“说就说,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管真管不住。起码我自己痛快了。”
“你别胡来,你媳妇说的对,”余有粮也听说了黎清河在城里做的事,心下虽生气,依旧忍不住劝外甥,“再怎么样,你都不能跟他动手。一旦动手,你就是理亏的那方。”
余安邦嘟囔两句,也懒得再争。
余有粮不放心,又啰嗦了几句。见余安邦没有再说了,这才算勉强放心。
这个时候,他有心想劝余安邦几句。
不要再这么直挺挺跟黎清河硬着干了。
不说从他那没良心的爸那里得什么好处,起码不要被人当成敌人使绊子。
可见余安邦一脸愤愤,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