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神经病。”
他扔了柴刀,几乎是落荒而逃。
刘秋香见他狼狈往外走,还不死心,张嘴还要说话,被早就臊得满脸通红的余秀莲拉住了。
“嫂子,你别这样说。尤钱帮了我们家不少忙,他又是安邦的师傅,在我们家吃饭没什么的,也吃不了多。而且,这回他的胳膊受伤,也是因为我,我们家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刘秋香回头,上下打量余秀莲,“你该不会也对这个老光棍有意思吧?那你的眼睛可真瞎。比当初看上黎清河时还要瞎。”
余秀莲顿时老脸胀得更红了,呐呐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秋香顿觉神清气爽。
两个人联手,还不是被她两句话挤兑的就撑不住了。
脸皮厚就是好。
她暗暗得意着,张嘴还要说余秀莲几句,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周小满的声音。
“舅母好大的威风。”
话音一落,就见周小满抱着余闹闹走了进来。
余秀莲顿时像是见了救星,忙起身,上去就接了孙子。
周小满就在刘秋香身旁坐下。
“舅母,您可真是太辛苦了,自家的事情要操心着,还要操心外甥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