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人物了。不就是个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的。连基本的孝顺长辈都不懂,我要是——”
“让让,让让——”
王婶子端着个盆从厨房出来,走到黎清河旁边时,不知道是怎么的,手一抖,那盆就直接一翻,油腻腻的水淋了黎清河半身。
“唉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让你走开吗。”王婶子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是笑眯眯的,“要不,我找个抹布给你擦擦?”
她说着,就去拿八仙桌上才擦完桌子的抹布。
黎清河胀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抖着衣摆,连连往后倒退几步。
“行了,我的话带到了。你们爱去不去。谁还求着你们了。”
他一身狼狈地出去了。
王婶子朝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还好意思上咱们家来。小满,你下回也别客气,直接大棒子将人赶出去就是。”
周小满笑眯眯:“我晓得了,谢谢婶子。”
这一个小插曲,周小满夫妻并没有放在心上。
很快就到了投标这一天。
天还没亮,余安邦就爬起来了。
他先去后头洗了个澡。
又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