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事情解决了,然后再开工。”
“怎么回事?”余安邦皱起了眉头。
“好像是沙子出了问题。刚好前,两天纺织厂有领导过来参观,一眼就看出一车沙子有问题,说是我们偷工减料,让我们回头重新运好沙子过来。最多给咱们五天的时间整改,整改不好,就要重新招标。”
“沙子怎么能出问题,沙子能出什么问题?”尤钱闻言,眉头皱得几乎可以夹死苍蝇,“六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六子也是苦着一张脸。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运过来的那车沙子,确实不达标,压根就不能用。这两天,我一直到处跑,就是为了这事。生怕耽误了咱们的进度。”
都是签了合同的。
要是不能如期完工,他们将要面额巨额赔偿。
“咱们先不说这么多,我去一趟厂里那边。”
余安邦大步去了纺织厂。
他要去找厂里的负责人,将这件事情先缓一缓。
周六子连连点头,小跑着跟在了他的屁股后面。
安哥回来了,他就有了主心骨。
一行人很快到了纺织厂。
等了许久,才找到负责人。
负责工程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