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想起来了。
上个月,受外公叮嘱,他爸亲自送了一个人到机械厂上班,就是眼前这人。
“白主任,你可千万别听他瞎说,我没有假公济私。他刚刚来,线上的技术工,他胜任不了,就只能做些力气活,我这是按实际情况安排的,绝对没有偏袒别人的意思。”
王组长见余卫国与新来的白主任相熟,顿时也急了,马上为自己辩解。
“你怎么不是偏袒自家亲戚,”余卫国自觉找到了人撑腰,说话的声音就更大了,“谁不知道王家人是你堂兄,你就把他安排到那么好的位置,工资又高还轻松,别人不敢说,我是敢说的。”
王组长又急又气,可他越是急,舌头就像是打结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反复说自己没有假公济私。
余卫国就更嚣张了,就差指着王组长的鼻子骂他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白安城看着,心下一阵厌烦。
“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分管生产的领导反映,我不好越界。”
说完,抬起脚就走。
余卫国哪里还顾得上与王组长争吵,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白科长,安城,你是叫安城吧。我听白部长说了,你比我家安邦还小两岁,可真是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