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穿帮了。到时候你要怎么收场。”
余秀莲进门的那点兴奋,顿时被这盆凉水浇的透透的。
是啊,万一人家去查,马上就会穿帮。
到时候,乱搞男女关系的大帽子是不是摘不掉了。
到那时,她该怎么办?
“ 那,那怎么办啊?”她彻底坐不住,“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突然灵机一动,就把话说了。想着临时骗骗人家,应该问题不大。我实在没想到会这样。”
“嗯,这谁想得到呢。”王婶子悠悠闲闲喝了一口热茶,“其实最坏的结果也就那样。”
“哪样?”余秀莲巴巴地看着她。
王婶子又瞥了尤钱一眼,笑着道:“最差的结果,就是人家去你们乡下查。查到你们没有打证,那就是说谎了。到时候,你把所有的责任往尤钱身上一推,就说你是被迫的。总好过两个人都蹲号子。我相信尤钱肯定也会同意这个方案,是不是尤钱?”
尤钱轻轻点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余秀莲却彻底傻了眼。
她看着尤钱那条受伤的胳膊,一时间,只觉五味陈杂。
尤钱之所以伤到了胳膊,还是为了帮她。今天被人误会,也是为了给孙子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