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跟她说清楚,让她也安心。”
“你这是要做什么,”黎清河恼羞成怒,“就算是真的,你一定要闹得这么大?告诉他们,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对我当然没好处,”舒梅更加淡定了,“可以恶心你,我就舒坦了。”
“你简直不知所谓,神经病。”黎清河气得将桌上的报纸往地上一扫,大步就朝书房走,“我懒得搭理你。”
他风一般进了屋,哐当一声,门关上了。
舒梅却笑出了声。
原来,膈应别人真的心里痛快。
她怎么早没发现呢。
以后,她就这么治黎清河。
坐在屋里的黎清河将桌上的笔筒书籍全扫在地上,才算冷静下来。
他坚信,余秀莲绝对不会再嫁。
年轻的时候,余秀莲非他不嫁。甚至为了他,差点跟家里决裂。
现在年纪一大把了,难道还会不害臊地去跟另外一个男人过日子。
她这样做,让他们的儿子安邦怎么抬头做人。
要是个城里人就另说了,偏偏还是尤钱。
尤钱是什么人,尤钱是他们那个大队出了名的老光棍。
她就是再想嫁人,也不应该找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