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就是喜事。”
这就纯属瞎掰了。
余秀莲的身子却僵住了。
“你爸要来,还说这是喜事?”
“对呀,”黎定国压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继续瞎掰道,“我妈也觉得挺好。我们全家人都觉得您应该过更好的日子,不应该跟过去过不去了。”
应该是这么说的吧。
知道两家长辈的龃龉之后,他其实很同情余秀莲。
要是能借着这个机会补偿她,他觉得自己心里也舒坦点。
这么想着,就去仔细打量余秀莲的脸色。
见余秀莲一会儿像要哭了,一会儿又想笑的样子,顿时坐立不安了。
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他平时送人礼物,别人都挺高兴的呀。
而且,结婚本来就是大喜事。
他不禁茫然地抬头,就看到了余安邦。
“安哥,你在家啊。”
他有些讪讪地打招呼。
余安邦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心下却不是个滋味。
听定国这意思,他爸妈都知道了。黎清河作为他妈曾经的丈夫,似乎还挺高兴的。
也是,他妈要嫁人了,他就能彻底摆脱了她,他能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