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想办法解决了这件事。”
余秀莲依旧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那衣角,都快被她拧出毛线来了。
余安邦等了许久,依旧只能看到自己亲妈的头顶,也失去了耐心,索性拉了条凳子,在床边坐下。
“妈,你倒是说句话呀,急死人了。事情不是拖着就能解决的。万一人家公安局的真去咱们大队调查,那就穿帮了。”
余秀莲这才有些动静。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的嗡嗡声,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
“就是不知道你尤叔有没有意见。”
他有个屁的意见。
余安邦很想翻个白眼。
到这时,他算是明白了,他妈确实是动了心思。
自己都说了,除了结婚打结婚证,他还能想别的办法。可他妈依旧选择了前者。显然也是有点自己的打算的。
他此时的心情,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有人说,生个闺女,嫁女儿的时候极其不舍,恨不得将拐走闺女的臭小子打一顿。
可他现在是要嫁亲娘。
拐走他亲娘的男人,是他师傅,打不得。亲妈也不是闺女,不能说句女生外向。
哎。
这都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