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梅没有吭声。
舒老太太在心底暗暗叹气。
知女莫若母。
自家闺女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她这是又说气话呢。
这孩子,这两年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明明一把年纪了,却越活越回去。还没珍珍那孩子看得通透。
现在这档口闹离婚,除了闹得自己脸上难看,没有半点好处。
更何况还只是闹着玩。
可男人不一定会这么想。
你闹一次两次,人家觉得你这只是故意闹腾的一种手段。
可闹的次数多了,人也该厌烦了。
说不准,人家为了图清静,真跑去离婚。那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这么简单的道理,梅子硬是想不明白。她也是没办法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舒老太太耐着性子问,“这回闹腾又是什么事,听说把家里的东西又打光了?!你呀你,什么时候有了摔东西这个毛病。听说清河住在单位都一个礼拜不回家了。”
“还不是因为他不要脸。”说起黎清河,舒梅也一肚子委屈,“他不过是看着我现在没了工作,就瞧不起我。平时回来正眼都不看我一下,跟他说话也很不耐烦。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