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号要工作,下回呢,人家要是要钱要人要东西,咱们怎么办?”
先不说黎家答不答应,至少够恶心死他们两口子的。
“小满说的是,咱们要是什么都不做,就是助纣为虐。以余卫国那性子肯定会变本加厉,真要到了那地步,别说亲戚,估计要成仇人了。”余安邦也觉得周小满说的有道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余秀莲有些无奈。
她是出了嫁的小姑,前半辈子受娘家大恩,哪怕如今一直在补贴娘家,也还是对娘家心里有愧疚。
可儿子媳妇不这么想。
她夹在中间,实在是左右为难。
“给他点教训得了,让他知道厉害。”尤钱看了余秀莲一眼,建议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余安邦摸着下巴笑了,“反正余卫国皮糙肉厚的,我打他一顿,他应该能老实一阵子。”
打一顿总比闹黄工作好,余秀莲就什么都没说了。
她也觉得余卫国欠收拾。
于是,就在余卫国两口子志得意满的时候,余安邦大摇大摆登了门。
他也不多话,挥起拳头,对着余卫国就打了过去。
余卫国哪里是他的对手,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拼命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