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刚刚铺开,这男人又想去别的地方了。
贪多嚼不烂。
她怕他容易栽跟头。
可看两人的意思,分明是已经打定主意了。只是趁着这个机会,跟自己提出来罢了。
她也没有心思问周六子的私事了,随便敷衍了两人几句,就起身去做饭。
吃过饭,周六子很有眼色地走了。
余安邦却显得有些不安。
他跟在周小满周围,像条哈巴狗似的,眼巴巴盯着她。
周小满喂奶,他坐在旁边盯着。周小满哄孩子睡觉,他趴在旁边看着。周小满辅导余闹闹写作业,他也直挺挺地坐着看。
半天下来,余安邦没烦,周小满却快要疯了。
到了晚上,将孩子哄睡了,周小满就认命了。
“说吧,我听着。”
“你不同意我去。”余安邦幽怨地看着她。
“我是不想你去。”周小满非常爽快地承认,“你走了,家里这摊事怎么办。”
她指着旁边睡得正香的余天天,又指了指隔壁余闹闹跟小宝的房间。
“那好吧,”余安邦叹了一口气,在床上摆了个大字,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不去就不去。”
一副认命